少,就更瘦了,锁骨深陷,肋骨嶙峋,腰肢纤细得不盈一握,可以说是形销骨立。
但也许是因为白,陈闲依然觉得它美,美得他有点不敢再看了。
他喉结滚动,别开眼,将视线聚焦于局部,一手揽着那人肩膀,一手仔细为他擦洗,手指掠过每一处伤疤时都不自觉放轻力道。洗完后,又为他按摩了全身肌肉——这一个月来,这套动作陈闲已做得娴熟。
忙完一切,他靠在池边放空思绪。怀中人依旧无知无觉地呼吸着,发丝湿漉漉地贴在他肩上,散发着那股奇异的香。
也许是因为这里的景色太美了,空气太宁静了,这一刻陈闲忽然觉得,如果这人醒不过来,就这样照顾他一辈子也未尝不可。反正这个世界没有望子成龙的父母,没有社会的条条框框,没有ddl,没有人再催逼着他、期待着他、审视着他......他好像怎么活着都可以。
若能画出符箓谋生自然好,若不能,总有别的出路。
“真的是你香啊……”
他低头轻嗅那人发顶,燃烧的梅香混着硫磺味,叫人很是上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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暮色四合时,丫丫是被香气勾醒的。
她对着天花板眨了眨眼睛,车厢里暖融融的,左边是睡着的月亮哥哥,右边是小黄温热的肚皮,刹那间,她忽然感知到一阵模糊的幸福——尽管她现在可能还不很理解这个词汇。她轻轻揪起月亮哥哥肩膀上的衣服,把脸埋上去,满足地蹭了蹭,像只蜷在窝里的小兽。
磨蹭了好一会儿,她才蹦下车。不远处,陈闲正蹲在火堆旁翻炒着什么,小黑狗蹲坐于旁,尾巴在泥地上扫出半圆形的痕迹。
她跑过去,站在锅边吸了吸鼻子。锅里的金色小颗粒噼啪作响,散发出令人垂涎的香气。
“小狗鼻子。”陈闲轻轻刮了下她凑近的小脸,“站远点,一会儿溅着你。”
丫丫乖乖退到小黑身边,眼睛却一眨不眨地盯着锅里:“师兄,这是什么呀?”
“炒松子。”陈闲向着还徘徊在温泉附近的松树群扬了扬下巴,“它们吃的那些。”
按理说这个季节不该有成熟的松子,但此地受地热影响,花朵果实都提前成熟了。
将松子炒至金黄,陈闲撒了把粗盐。热度融化盐粒,在松子表面镀上一层晶莹。他将松子盛出,两指捻起一颗,吹了吹,喂到丫丫嘴里,丫丫眼睛睁大:“好吃!”
陈闲笑着摸摸她的头:“好吃也要凉了再吃。”
丫丫点点头,突然又皱起小脸:“这是我们的晚饭吗?”她觉得有点少,盘算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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