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4、赐婚(第1/4页)

窗外鸟鸣声声,侍女在给院里的花草树木浇水,淅淅沥沥的。

葛春宜睡了一个好觉,睁眼时已是天光大亮。

房门叩响,侍女银杏轻声问道:“姑娘,可起了?”

应了声,银杏便推门而入,服侍她穿衣梳发,她在家中一向妆饰随意,很快便打理好。

今日是休沐,葛春宜径直去往东跨院,给父母请安。

到了院子,正屋却不见人影,转而向书房,便看到夫妻二人站在书案前说些什么,间或伏案书写。

“阿爹,阿娘。”葛春宜行了礼,走近好奇道,“你们在做说什么?”

葛文远一见到女儿,便忍不住紧张问道:“今日可有不适,昨日落了水怎不差内侍唤为父,那竖子在宫中都敢如此放肆,明日上朝我定要参梁府一本!”

郑蘅一听便斜眼扫他:“……喝成烂醉,唤你何用。奏章又该如何写,女儿的名声不要了?”说着,她将手中写满了字的信纸塞进信封,“方才正给你舅母写信。”

葛文远自然也考虑到这些,只一时气上心头,恨不得能将人打一顿解气。

末了,又叹了口气,手上不停地摸着胡子。

葛春宜安抚了父亲几句,神采奕奕地在原地转个圈,她身体好着呢,极少生病。

郑蘅拉着女儿的手,走到正屋坐下,吩咐罗叶:“叶娘,厨房温的素馄饨取一碗来。”

她遣走院里其他仆从,和后面的葛文远对视一眼,同女儿直言:“今年你将满十八,按理说娘早该为你寻媒说亲,只是心中总念着你还小,多留几年也无妨。”

葛春宜立马明白了父亲母亲的意思,看着他们眼底散不开的愁绪,鼻尖微酸,却展颜笑道:“女儿都听爹娘的。”

她顿了一下,眨眨眼:“不若也像菡姐姐那般,招一赘婿,这样便能一直陪在爹娘身边。”

葛文远第一个吹胡子瞪眼:“胡闹!”

郑蘅点了点她的额头,怪她促狭:“菡姐儿是不得已……”

说一半,罗叶将馄饨送进来,她便止了话头,不再聊郑家的事。

碗沿温而不烫,葛春宜接过便吃起来。

又过了片刻,郑蘅才慢吞吞问道:“你自己……可有中意之人?”

葛春宜一时不料,呛咳了好几声,抬头去看爹娘,面色虽窘然但并不是玩笑话,不由好笑又无奈。

郑蘅出身荥阳郑氏一旁支,后远迁临州,与主家并无多少联系,即便如此,也是寻常富贵人家远不能比的。

当初她作为家中嫡女,与葛文远私下定情,已是出格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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